电影闪闪红星100天内100万条人命消失!卢旺达大屠杀25周年,年轻人盼和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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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4年4月,非洲东部小国卢电影闪闪红星旺达爆发针对图西族的大屠杀,100天内夺走约100万条人命,而7日这天是卢安达大屠杀25周年纪念,当年幸存下来的婴孩都长大成人,他们仍未放弃与亲人重逢的希望;卢旺达年轻世代也认为,应记取这段历史教训,避免惨剧重蹈覆辙,“我们不再分为胡图族和图西族,我们都是卢旺达人”电影闪闪红星。种族对立严重 前总统坠机引爆大屠杀2019年卢旺达小姐亚军得主乌维维维亚西皮·卡西米尔(Uwihirwe Yassipi Casimir)接受一家德国媒体采访:“尽管我们没有经历那个时代,但我们有责任承担,抚慰当时受害的人,他们是我们的父母、亲友、邻居,我们是要传承历史的下个世代。”25岁的大卫·什亚卡·哈布库巴(Da电影闪闪红星vid Shyaka Habukubaho)直言:“卢旺达短时间内进步很大,最打动人心的一点就是重新再生。”卢旺达1994年爆发种族灭绝行动,约100万人遭到杀害。胡图族(Hutu)和图西族(Tutsi)是卢旺达主要民族,而图西族在欧洲殖民时期被选为领导阶层,但卢旺达独立后,胡图族成为执政者,对图西族进行报复,双方关系剑拔弩张,而1994年4月6日,胡图族的卢旺达前总统朱维纳尔·哈比亚利马纳(Juvenal Habyarimana)的座机遭击落,成为卢旺达大屠杀导火线,隔天胡图族对图西族展开百日屠杀,约50万至100万人遭杀害,包括温和派的胡图族。孤儿长大成人 不放弃与家人团聚另外,约有95000电影闪闪红星名孩童在大屠杀中成为孤儿,对家人毫无记忆的奥斯瓦尔德(Oswald)告诉英国广播公司(BBC):“我认为家人死去的机率占50%,但有50%的机率能找到他们。”拯救欧斯瓦德的女性约瑟芬(Josephine)也是大屠杀受害者,她的先生因帮助图西族而遭胡图族民兵组织“联攻队”(Interhamwe)杀害,她则惨遭性侵感染爱滋。奥斯瓦德与同为孤儿的让·皮埃尔(Jean Pierre)及易卜拉辛(Ibrahim)都渴望找到亲人,皮耶直言,在街上看到与他长得像的人,都觉得可能是亲戚,“当我看到马曼·阿萨利亚(Maman Asalia),在她自我介绍前,我就直接说她很像是我妈”,而阿萨利亚在大屠杀期间确实失去1名亲人,若这名亲人还活着,年纪与皮耶差不多,因此他们2人每天保持联络,但碍于经济因素,没有进行DNA测验认亲。卢旺达大屠杀25周年:胡图族与图西族小孩。淡化种族意识 政府提升“卢旺达人”认同若阿萨利亚不是亲戚呢?皮耶被问到这题时,耸耸肩表示,他已经过了25年没有亲人的生活,如果阿萨利亚不是他亲戚,他依然能过日子。易卜拉辛则有不好的经验,因为他在大屠杀纪念馆安排下,与寻找家人的幸存者会面,可是他们无法给予任何详细信息,只说易卜拉辛长得很像他们逝去的亲人,尽管易卜拉辛未放弃找寻亲人的希望,但他更在意现实生活面临的困境。根据卢旺达官方统计,目前有120万人是在大屠杀之后出生,而在大屠杀之后,卢旺达政府禁止强调族裔背景,身分证上也不注记所属部落,鼓励民众认知自己是卢旺达人,淡化种族意识,且针对族裔的歧视行为也会吃上牢饭。19岁的让·米歇尔·伊拉杜昆达(Jean Michel Iradukunda)告诉半岛电视台(Al Jazeera):“我们挥别黑暗时期,向前迈进,卢旺达有明亮未来,年轻世代成为主要力量。”年轻世代:不忘记过去,原谅有助国家前进不过对部分经历大屠杀的长辈而言,卢旺达提升“新卢旺达人”意识的做法,让他们不敢多谈过去历史,因为涉及种族议题,不过英国伦敦大学亚非学院政治学者菲尔·克拉克(Phil Clark)认为,卢旺达并没有“噤声文化”,只是多数人厌倦谈论大屠杀,“有的人像是被迫参与讨论,而这些讨论令人更加心力憔悴,甚至加重创伤”。还是学生的艾伦·穆希兹(Allan Muhizi)告诉媒体说:“谈论大屠杀并无任何限制,因为要从不同角度知道历史,但没有人会强调自己的族裔,都说自己是卢旺达人。”来自卢旺达首都吉佳利(Kigali)的政治分析师泰瑞·盖特(Thiery Gatete)坦言,“有些人仍存有屠杀意识,所有卢旺达人要努力挑战这种念头,改变这些人的想法。禁止族裔标签是第一步,且要采取更多必要措施,根除引发大屠杀的危险意识形态”。卢旺达大屠杀25周年:图西族的劳伦西亚·穆卡莱梅拉(Laurencia Mukalemera)(左)与胡图族的恩坤迪耶(Tasian Nkundiye)和解。19岁的德博拉·姆万甘杰(Deborah Mwanganjye)告诉半岛电视台:“我们不可忘记过去,我们要记住过去,避免再次犯错。”姆汪甘洁的父亲一家在大屠杀期间丧命,她的父亲是唯一幸存者,“这很难令人接受。我无法忘记家人的惨痛遭遇,但我可以原谅加害者,若想要国家往前迈进,这是最好的方法”。